那拉提的养蜂女去阿克塔斯花海酿一世蜜样生活冲淡心里的悲伤

尽管《那拉提的养蜂女》也唱出了心中的遗憾与不舍,可是我总觉得来到了伊犁的养蜂女,或许来不及悲伤,或者说,她没有时间来悲伤。

当她带着她的蜂群走过一片片山岗,去追赶那一个又一个花海时,忙碌让她没有时间去悲伤。

当那拉提的顶冰花开败,当吐尔根杏花沟的杏花飘落最后一片花瓣时,离那拉提不远处的特克斯,有一片神秘的山谷,那里开满了满山满坡的山花,在那个鲜为人知的花海里,蜜蜂会不会酿出更香更甜的蜜呢?

他计划在七月从伊犁穿越到南疆,只简易地给了我们一个行程,询问行程的合理性。行程上面便有阿克塔斯。

阿克塔斯在哈萨克语里是白石头的意思,而阿克塔斯所在的山谷恰能遥望乌孙山的白石峰。

这样的地方,很少有人知道,就在去年之前,在搜索里搜索阿克塔斯时,仅有几条关于阿克塔斯的信息,大部分是位于尼勒克的阿克塔斯度假村,和一个叫阿克塔斯的外国球员的信息。而在地图上搜索时还会出来一个位于尼勒克的阿克塔斯的景区。

或许在尼勒克的阿克塔斯里也有白石头,毕竟在天山山脉里,有些什么都不稀奇。

在仅有几篇游记和美篇里,文字的内容也很少,大部分的都是图片信息,可是就是这些图片信息却能让人深深的着迷。而这些图片信息也都指向了特克斯的阿克塔斯。

从那拉提镇到特克斯的阿克塔斯,全程大约有300公里,尽管路程不短,但是从那拉提到阿克塔斯一路风景如画,景色怡人,走在这样的地方,会不时地与小片的山花相遇,这也算是一条不算赏花的赏花路线了。

相对于闻名于的那拉提来说,阿克塔斯就如同一位长期养在深闺里的小家碧玉,她长时间地躲在乌孙山的后面,每年的初夏,当春风吹绿了所有山谷,这里也花开满谷了,可是她却从不张杨,只是默默地花开,悄悄地花谢。

当某一天,一个徒步在山谷里的旅者无意中攀登上山谷的山峰时,他被这里的美景惊呆了。

阿克塔斯开花时节是在每年的五月中旬左右,花开时节,这里漫山谷里都是黄色或紫色的花海。

可是这里的黄色的花海却大大的不同,油菜花是开在六月底到七月初之间,那个时候的伊犁大部分的时间阳光明媚,即使是在阴天里,看着油菜花也有一种阳光灿烂的感觉,可是这里小黄花却不同,在五月的天气里,伊犁总是春雨连绵,或许是雨多的原因,让这里黄花也带着烟雨江南的味道,只是这江南是塞外的江南,山里江南。

于是这江南便带着丝丝的烟雨,如梦似幻。而那紫色的花海仿佛应景一般地出现了,它是这烟雨里的一团化不开的梦,极轻极淡,却又丝丝缠绕,让人舍不得离开。

而这紫色又与薰衣草的紫不同,站在薰衣草里,那淡淡的香味,会将你的身形定格在花丛之中,而你也仿佛从一个具体的形象越走越远,可是再远,仍然可以看清是你。

可是在这里,当你进入到紫色的花海之中时,那与黄色花海共同笼罩的烟雨,会将你层层包裹,当你被这花海迷住,越走越远时,便会溶入这片紫色之中,花海是你,你也是花海。

这样的地方,不仅能吸引旅游的人,对于当地人来说,这里更是他们的一片后花园。

随意地选择一天,他们跟家人们一起,带上餐布,包上美食,带上冬不拉,在这样的花园里席地而坐,冬不拉在家人的手里传递,每个人都会放声高歌,他们的歌词并不固定,身边的任何事物都会成为他们可唱的歌曲。

远处的马儿,即使被这动听的歌感动的摇头摆尾,却仍然不舍得抬头看一看那个演唱者,在经过寒冬饲料的匮乏之后,在这样的时节里唯有不停地吃草才能被上冬天掉下的膘。

其实我也有这样的忧虑,到目前为止,前往阿克塔斯的路并不好走,如果不是越野车,普通的轿车并不好到达,而即使是到了地方,还需要人们徒步一段距离才能看到最美的景色。

对于以风景见长的伊犁来说,这样的地方真的是太多了,由于新疆在大力发展着旅游道路,相信不过几年的功夫,这里一定会修通公路,而这里成为景区或许也只是早晚的事。

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这里并不顺路,从特克斯往昭苏方向,需要拐一下才能到达,对于行程紧张的游客来说,这个不顺路就有可能将它划分在行程之外,能到达这里的人,大多是时间比较充裕的游客。

就在今年的五月中旬,当家的去探路走到这里时,给我发过来的图片,已足以让我心痒难忍了,可是到底错过了花期,即使再想去,也只能忍住。

唯一的希望就是在这里建景区的计划能往后推一点,再推一点,或者干脆就把这片私密之地当做送到游客的额外惊喜也好。

我们总是夏季里向往冬日里的白雪,又在冬日里期盼春天里的山花,而我则在这个冬天里等待着下一个春天的消息,等到花开的时候,等到杏花落尽时,养蜂女会带着她的蜂群前往这片花海里采下属于阿克塔斯的山花,而那时我恰也会在那个山谷里,在饮下山花蜜的同时,再听一听她在伊犁的故事。

当她置身于这美丽的花海,当她每日里喝下这香甜的蜂蜜,那些曾在可可托海里的忧伤故事,或许早已随着花香飘散了吧,属于她的也必须是如蜜一般香甜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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